当“海港对阵梅西裁判判点”这个充满错位感的短句在球迷论坛刷屏时,很多人先是一愣,随即会心一笑——又是那个老熟人:VAR,再一细看,所谓“海港对阵梅西”,其实是“海港对阵梅州”的输入法误写,但就是这一字之差,却让一场原本小众的中超比赛,瞬间获得了体育竞猜网站前所未有的流量,甚至有人调侃:“梅州客家今夜与梅西同在。”玩笑归玩笑,这场比赛里VAR的一次争议判罚,却让所有笑出声的球迷,开云平台又都沉默了。
事情发生在中超第X轮,上海海港主场迎战梅州客家,由于“梅州”与“梅西”在拼音输入法中仅差一个“zhou”与“xi”,急切的球迷在吐槽时直接打成了“海港对阵梅西”,于是这个荒诞的词条迅速传播,但比赛的过程,却一点也不荒诞,反而充满了苦涩,第68分钟,海港队边路传中,皮球打在梅州客家中卫的手臂上?不,准确地说,是皮球先击中他的大腿,然后反弹至肘部,手臂并没有主动向外扩张,当值主裁判在第一时间明确示意“角球”,说明他现场判断这不是手球犯规,但VAR却主动介入,提示主裁判“疑似手球”,主裁判走到场边,盯着回放屏幕看了整整两分钟,最终改判点球。
就是这两分钟,成了整场比赛的转折点,海港队员如释重负,梅州队员则怒不可遏,慢镜头显示,防守球员的手臂在躯干侧上方,但并非故意,且皮球是反弹路径,按照国际足球协会理事会(IFAB)的手球规则,这类“反弹球”通常不应判点,可主裁判依然坚持改判,梅州队长怒斥:“VAR再这么用下去,足球干脆改名叫‘视频篮球’算了!”而海港主帅则在赛后表示:“我kaiyun app下载要相信VAR,不然规则就变成了摆设。”双方各执一词,但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认为这是一次“误判中的合法判罚”——合法,是因为规则有模糊地带;误判,是因为人们心知肚明。
更令人担忧的是,这已经不是VAR第一次在中超赛场上“出手”改变比赛了,本赛季以来,VAR介入的次数比过去翻了数倍,但球迷对VAR的信任却直线下降,为什么?因为VAR的使用似乎陷入了“三个怪圈”:其一,介入标准不统一,有的比赛,天大的误判VAR也选择沉默;有的比赛,可判可不判的胳膊碰球,VAR却非要插一脚,其二,回看过程不透明,主裁判在屏幕前看到了什么?是哪个角度的慢放?多快的速度?这些球迷一概不知,电视转播只给了一个正面镜头,而裁判面前的多屏画面,却像被“加密”了一样,其三,事后解释不负责,足协极少公布裁判报告,即便舆论哗然,官方也常常以“裁判员临场判罚决定”一言蔽之。
回到本次“海港对阵梅西”的点球,有人戏称:“这是VAR送给海港的‘梅西级’大礼包。”但仔细想想,这真的只是海港俱乐部受益于裁判的一次偶然事件吗?不,这其实是整个中超VAR使用乱象的一个缩影,当技术介入不仅没有消除争议,反而成为新的争议来源时,我们不得不反思:到底是技术出了问题,还是使用技术的人出了问题?或者更直接地说,是背后那套缺乏有效监督、缺乏公开透明、缺乏问责机制的制度出了问题。
在社交媒体上,“海港对阵梅西”这个梗持续发酵,有网友PS了一张梅西身穿梅州客家队服的照片,配文:“欢迎梅西同志加盟中超,享受VAR点球待遇。”还有球迷认真分析:“梅州’真变成‘梅西’,那至少裁判不敢乱判吧,毕竟全世界球迷盯着。”笑过之后,却是深深的悲哀,我们竟然需要借助一个国际巨星的虚影,才能让中国足球的裁判问题被看见?我们竟然要依赖一次输入法错误,才能让一场联赛的争议判罚引发舆论关注?这不是中国足球的进步,反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后退。
足球比赛中的判罚争议永远不会消失,哪怕在世界杯决赛中,VAR也曾犯下“千古奇案”,但关键在于,一个健康的足球环境,应当允许质疑、允许申诉、允许纠错,我们并不是要求VAR不出错,而是要求VAR出错之后,有人出来说明,为什么错,怎么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每次争议都是一阵热搜,然后不了了之,每一个“VAR判罚再引争议”的背后,都堆积着球迷对公正的渴求;每一次“裁判判点引发巨大争议”的现场,都消耗着联赛本就微薄的公信力。

也许,下一次“海港对阵梅西”不会再出现了,因为输入法记住了“梅州”,但下一次VAR争议呢?我们敢打赌,它一定会以新的面貌卷土重来,到那时,球迷可能连“梅西”这个梗都懒得玩了,只会轻轻留下四个字:“金元足球。”然后转身离去,这是中国足球最需要警惕的沉默。
让我们期待,未来有一天,“VAR判罚再引争议”不再是标题,“海港对阵梅西”不再是段子,裁判的点球判罚能让人心服口服,而不是靠错别字来“消解愤怒”,那天到来之前,我们只能继续看着热搜苦笑——或者,连苦笑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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